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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职业足球可能真不赚钱 中国请耐心

2011年03月10日08:23东方早报[微博]张斌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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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甲级联赛联盟的主席贝雷塔先生9点半到了北京,飞行15个小时,深夜还要再回米兰,仅仅逗留十几个小时,就是为北京赛造势而来。难得中国人如此积极,愿意搭建一个市场机会,让价值逐渐下降的超级杯赛可以在海外有个好收成,来往奔波一下也值了。

意大利尚且如此,国内足球更不用说。中国俱乐部兢兢业业,老老实实走向正途,但若想靠此挣钱,那还请耐心等等,因为这件事情在全世界都还是一个未解的难题。

上周五,意大利驻华使馆文化处的小楼里,春日阳光铺洒进室内,一丝北京早春特有的清冽气息让人禁不住要多来几次深呼吸,恨不得将一个冬日积蓄心中的烦闷吐干净。北京的早春之美就这么短暂的几天,老舍先生早有描述,“北京的春天就是冬天尾巴,夏天的头”,稍纵即逝。

小两百号人聚集在一楼大厅之中参加意大利超级杯北京赛的新闻发布会,四周墙壁上高高悬挂着现代艺术作品,大多都是隐隐蕴含着北京奥运会的影子,其中夹杂着意大利电影大师们经典之作的海报。艺术,意大利文化贡献给世界的普遍形态,这一次,中国人选择的是另外一种进口文化——意大利足球。

来到现场的几乎都是圈子里的老朋友,意大利甲级联赛联盟的主席贝雷塔先生以及总经理也来了,他们在现场的背书作用显而易见。几个月前,意大利职业球员闹着要罢工的时候,北京赛的中国主办方急得快上房了,恨不得发表个《北京宣言》,吁请意大利朋友和谐一下,别搅了北京的好局。未来四年之中,中国至少要主办三届意大利超级杯赛。

午后的阳光足以勾起现场不少人藏在身体深处的一丝倦意,贝雷塔先生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睛几度微微合上,头部缓缓倒向一侧,但又保有足够的倾听状,只差一丝就彻底酣然了。几度,掌声让他一下子振作起来。轮到他发言之前,翻译告诉我,贝雷塔是早晨9点半才到了北京,飞行15个小时,深夜还要再回米兰,仅仅逗留十几个小时,就是为北京赛造势而来。如此劳顿,是要赶回米兰现场看AC米兰与尤文图斯那场关键之战。

真是辛苦!也可以说是职责所在,难得中国人如此积极,愿意搭建一个市场机会,让价值逐渐下降的超级杯赛可以在海外有个好收成,意大利职业足球时下一片低迷,中国人给的这笔钱理应是除了电视版权销售之外,海外市场最大的一笔收入,来往奔波一下也值了。曾几何时,意大利足球就是中国人足球视野的全部,有开化之功。如今,足球已经多元化,意甲却慢慢下沉,被欧足联又减了一个欧冠名额,联赛没有生气,中游球队缺乏战斗力,一踏上欧洲赛场就遭屠戮。因为与电视机构之间有严格的商业合同,每个赛季必须提供380场比赛,因此联赛球队坚守20支,可是如此冗长的联赛让球队普遍感到厌倦。在这一点上,英超也开始显露出来,职业联赛经营规模的控制是个大学问。

贝雷塔先生温文尔雅,对中国人极其友善,甚至愿意帮助中国合作伙伴与欧足联主席普拉蒂尼先生接洽,寻求更大的合作。这一下子激起了在座中国记者们的兴趣,难道欧冠联赛也能来到中国吗?一个美丽的误解。道理很简单,欧冠的每一场比赛都在周中举行,球队怎么可能奔波万里,毁的不仅是欧冠本身,甚至要伤及联赛。更为重要的是,欧冠以及联赛都属于欧洲球迷的命根子,他们是不会答应被海外市场拿走的。而超级杯赛之所以可以被充分海外操作,大家都清楚其价值和影响力在其本国并非成看涨趋势。

意大利人海外求财,也求自身足球影响力继续远播。中国承办者本土求财,如果能够对中国足球有些许贡献,也算心安理得。一场比赛,买卖好与不好,就是那么一哆嗦,对于中国足球市场的意义并不大,大多是些游资掀起风浪,快进快出一下。那些倾注在中国职业联赛上的资本则没有这么潇洒,甚至很痛苦。当初闯进中国足球困局的投资方都是其他行业之中的成功者,谙熟中国市场规则,没有人寄望于此有丰沛的现金收益,虽然税收和土地优惠政策已经是上世纪的老皇历了,但经营者内心之中也隐隐怀有一份期待,政策性扶持何时能来?最好政府出个什么政策,让足球产业的发展速度能够加快一些。此前,政府为推动某些产业发展或者挽救濒危产业都曾出手,何不帮帮职业足球呢?

这种想法源自职业足球的实际操盘者们,他们在其他行业之中曾经深深受益于自身产业与政府意志相匹配吻合之后的那份快感与顺畅。职业足球,太小的产业了,并不关乎国计民生,政府可以忽略,交给市场也就是了。愿意一个赛季花一个亿的老板们其实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利益诉求到底何在,俱乐部兢兢业业,老老实实走向正途,但若想靠此挣钱,那还请耐心等等,因为这件事情在全世界都还是一个未解的难题。我们并不具备保障职业体育良性发展的社会条件,投入与现实不相吻合的时候,赛季末算账甘苦自知。到了这个时候,别找市长了,还是和市场较劲吧,市场会告诉我们界限和分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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